O.E Alixs

Photographs and u made my life up.
生活就是不斷的記憶、不停的前進。
Travel around the world then maybe I'll know
走吧、行きましょ。

宇智波莎拉娜和她的逆天叔爺們

不復存在:

*CP雜,柱斑扉泉卡帶止鼬佐櫻(一點點的斑泉,應該說斑溺愛泉奈過頭)


*佐櫻止鼬真愛,泉奈我好喜歡你啊(?


*一歲的莎拉娜




×




宇智波莎拉娜是集萬千宇智波寵愛於一身的宇智波手心裡那顆宇智波閃亮明珠。


誰要她投胎好,在男丁庫存爆棚女丁庫存零的狀況下,改姓為宇智波櫻的前春野櫻給一票糙老爺子大叔們生了個白白嫩嫩的黑毛黑眼小蘿莉。


看看那個祖宗宇智波斑,大張旗鼓連一個禮拜在木葉火影岩上用火遁放煙花,不看難出他們宇智波6件套有多開心。


不過小櫻懷莎拉娜時跟著她老公在外面到處跑,姑娘家就算有百豪什麼的怪力什麼的還是頂不住風來雨去摧枯辣手,導致她生莎拉娜的時候差點壞了自己身子,背過氣到三途川岸看寧次。


心疼老婆的改邪歸正二柱子就在小櫻調養身體的時候整天嬰兒袋背著寶貝女兒在木葉逛大街,遇到鳴人背跟他一個模子刻的兒子博人就立刻宇智波45度角哈哈大笑我們家莎拉娜多可愛女兒多上心,搞得咱太子回家央求雛田再生個女娃娃。


然而,在莎拉娜剛會叫PA MA 的時候佐助就離開木葉去出長期任務了,所以導致後來青春花樣年華的女兒對老媽對人性失望離家出走千里尋爹的AB八點檔我們擱邊兒談,我們這裡要說的是少了二柱子後,代為行使直系血親監護權的宇智波五件套,莎拉娜的逆天爺叔們。


宇智波止水跟宇智波鼬這對木葉公認模範夫夫是第一對碰到小莎拉娜的宇智波。


「小莎拉~娜~~~!」止水拿著銅鑼皮鼓在滿一歲的女孩兒面前搖,一人一娃坐在長廊迎過那夏風拂面帶來的青草味兒。止水笑看著莎拉娜的眼神溫柔地釀得剛進門的鼬都要成桶醋缸了。


鼬走近他倆,莎拉娜先轉頭看向來人,骨溜溜的黑色大眼睛和長長的睫毛跟鼬有些像,娃娃奶聲奶氣I…Ita…Iiida!!地嚷著,晃動她短肥的小手臂,鼬勾起微笑,說了聲莎拉娜乖。他坐到止水面前把女娃兒抱起放到自己大腿上,闔上眼和止水一起吹涼風,讓微風帶起他柔順的黑髮在後方飛揚舞動,聆聽輕風對團扇風鈴的邀舞。


那抹微笑止水看著也化了,午後清光灑在鼬身上,讓他好看的側臉混進光裡柔和僵硬的線條散發淺淺光芒,止水盼著也融了。他爬起身想離鼬近一些卻被一瞬及逝的艷紅鎧甲給嚇懵。


「莎拉娜睡了。」他小聲說著,無視止水的疑問,怎麼就開了須佐?鼬面無表情望著亭子裡的池水,一隻朱錦鯉浮上來張嘴吸氣吐泡泡。鼬不想說自己剛才吃了點姪女的醋。


可,他宇智波止水是誰?


他是只要看著宇智波鼬的臉,甚至根本不用看,光憑心有靈犀就能知道對方在想什麼的強者止水啊!攻略宇智波技能滿點的宇智波!比起隔壁那個哈喜拉馬跟偷比拉馬兩兄弟可要來得順利成功!可以讓嚴謹律己的鼬早戀的愛情瞬身止水!


「……鼬?」


「…………」他不說話,卻有一股力量壓了上來,他抱著莎拉娜被人輕柔卻紮實地圈進帶點夏季暖陽味的胸膛中。環在肩上的力道很舒服。


「真是,我的鼬就是這點讓我既頭疼又心歡啊!」止水在他耳畔笑著,溫熱氣息夾著碎吻落在他耳廓上、臉頰旁。


喜歡我到跟小莎拉娜吃醋了?鼬你真是超級------可愛啊!


長廊上,風鈴響。宇智波鼬對宇智波止水笑,你啊。然後膩進他懷裡抱著莎拉娜睡了個午覺。


×


木葉模範宇智波夫夫帶了他們宇智波閨女幾周後就還給終於有時間帶孩子的弟媳。但宇智波櫻終究是村裡的首席醫生,看不下去自家學生這裡忙女兒,哪裡忙醫院的六代目兼過去七班老師的卡卡西決定幫個忙,誰要他家養的呆兔也是個宇智波。


不過這個宇智波就沒前面兩個黑長直宇智波跟黑短捲宇智波來的溫順體貼,他家黑短炸可是能為了女神毀滅世界然後再造世界的呢。雖然他現在給他順毛了,是個好叔叔呆兔,但偶爾還是會腦抽炸成阿飛的。


現在的卡卡西還沒退下六代目火影之位,就他的說法是,他也很想退休歸隱回家看那本色情小說,陪陪那個缺愛的呆兔,可是現在鳴人那代幾乎都剛生孩子,想讓他們先沉浸在老婆/老公小孩兩頭熱的歡樂美好家庭氣氛,等他們的孩子大點大概五歲,他就立刻退位不帶走一片雲彩。


可惜這裡的帶土不怎麼領情,他在接到小莎拉娜的第一天就打算帶她離開木葉環遊各國,揮揮衣袖不帶走一片卡卡西。就在他大包小包拿好抱起小莎拉娜,準備踏出宇智波大宅的第一腳就被斑拿著團扇打了個全壘打,落地點在木葉兒童醫院門口。


在他飛走的時候莎拉娜妥妥地被一旁看哥哥表演的泉奈給接好了,沒受傷還很開心地擺動短胖可愛的四肢噠噠噠地嚷著。


宇智波櫻,宇智波莎拉娜的媽,木葉兒童心療院的創始者看到自家小叔叔躺在院前半死不活後立即實施醫療忍術把他弄醒,叫來卡卡西善後。她對於把莎拉娜交給一票宇智波不擔心,最擔心的是自家閨女落入沒有卡卡西的帶土手裡,誰知道放他一個人的帶土會不會好端端地突然阿飛模式on。


看到卡卡西到來後帶土立刻癟嘴不賞臉,卡卡西無奈皺眉,拉起帶土走回宇智波大宅,他叫了個影分身回去跟火影辦公室的副手告半天假,卡卡西耳邊好似傳來副手的火影大人啊啊啊啊啊怒吼聲。


「這次不是輪到你顧莎拉娜?娃呢?」他牽著帶土的手直直向前走,力道緊握讓後者想掙也掙不開只好任他牽、任他領。反正他們也很久沒有一起逛木葉了,這樣也不錯,帶土想著就偷笑了下。


「我只不過想帶我姪女周遊五大國就被斑那個老不死給搧了出來。」帶土一副理直氣壯地說著,「小孩就是要趁年輕來看世界才能胸懷大志啊!你看看有多少叔叔像我一樣為有孩子著想的遠見!」


「只有你這個傻腦袋才會覺得一歲多的孩子要周遊列國胸懷大志。」卡卡西無奈回話,他家帶土不愧為宇智波賢二,各種二啊。


他不理後方那帶土叫囂著卡卡西你說什麼那可是宇智波家的孩子耶,補充了一句:「如果你在周遊列國剛好被佐助目擊帶著他女兒到處跑,或是被小櫻知道……我看你不死也半條命吧。」然後意料之內帶土噤聲,乖乖任由卡卡西牽回宅子。


卡卡西、千手兄弟他們現在都跟姓宇智波的住一塊兒,小櫻則是留宿醫院。


他們剛進門就被鼬塞了一只莎拉娜,說是斑命令,雖然不想給帶土帶孩子但輪到他還是他的工作,希望小鬼能有所成長。然後斑不知從哪弄來一個紅色娃娃車,上面有各種寫輪眼的花紋跟一個團扇,他把莎拉娜放了進去後逗著玩了一個下午。在一旁的鼬跟止水表示祖宗不愧是祖宗,兄弟多,帶孩子超一流。


帶土癟癟嘴說我當然會好好照顧莎拉娜啊別小看我!然後推著著車拉上卡卡西趁夕陽前帶莎拉娜散步。卡卡西通靈出帕克放進車裡讓莎拉娜又捏又抱又咬。


「你就不怕小櫻看到你把她愛女跟狗放一起?」帶土看了看車裡的小孩兒和會說話的哈巴狗,有些擔心地揚了眉梢看像隔壁的六代目。
「書上說讓小朋友從小接觸動物能讓人格更健康地成長。」卡卡西眼神滿載笑意,伸手摟過帶土的腰板,「好久沒有一起像這樣那麼悠閒了,走吧,看夕陽。」


「帶土,你再忍個五年我就可以一直陪你了,好不好?」


「……笨卡卡西,我都忍幾年了你告訴我,區區五年算什麼。」


帶土推著娃娃車,夕陽灑在他臉上映出橙黃色餘暉。卡卡西望著帶土的笑臉,微傾頎長的身版,摟住帶土腰身的手微縮,他啃上帶土的嘴唇。後者愣愣幾秒回過神後一拳餵給前者,罵說幹什麼啦笨蛋卡卡西!莎拉娜在看啊!
卡卡西笑說有帕克,所以再親一口,動作迅速的帶土招架不及。


「……噢嗚,卡卡西,你太無情無義。」帕克哀號,被主人閃就算了還要被這孩子整,她的力量根本不是一歲小孩會有的啊!


×


因為卡卡西沒什麼空放假回宇智波大宅陪帶土顧莎拉娜,帶土自己學著怎麼帶孩子。雖然動作不像卡卡西一般俐落乾脆,但至少餵食物不會嗆到,包尿布不會變成木乃伊。


不過後來帶土差點把小莎拉娜溺斃在南賀川這件事讓斑狠狠地把他趕出宇智波大宅整整一個月,他也在木葉醫院躺了近一個月。開玩笑,差點被豪火滅卻加天照燒個灰也不剩,才躺快三十天可真不是蓋的,畢竟他可是宇智波帶土,曾經準備征服世界的男人外加柱間細胞,雖然擋下攻擊最後還是住進醫院,不過換來旗木卡卡西本尊的三餐探視加餵食順道一個晚安吻。帶土覺得挺值得,就是心疼他姪女了,他真的只是以為小毛頭都會游泳的。


這段日子宇智波祖宗,斑就把莎拉娜給接了過來。


宇智波五件套裡除開鼬跟止水明理,就剩下斑了,畢竟祖宗以前兄弟多,帶孩子各種上手。再說一把糙老爺兒們裡多了一個會咯咯笑,牽手會抓指頭的的小軟寶是多治癒人心啊!因此老祖宗疼小祖宗,一概晚輩看在眼裡,但祖宗的平輩就無法只說看在眼裡了。


「莎拉娜,來,叫madara。」


早上,宇智波斑一手托著一歲多的孩子,一手比著自己的臉對剛會說話的娃娃笑得溫柔似水。那臉看著讓一旁的千手哈喜拉馬都要哭了,他就不記得他的斑斑有這麼對他笑過,換來路過的泉奈冷冷一句:「因為你是千手啊。」


莎拉娜小小的手抓住斑的長髮,努力想說出祖宗的名字,娃兒特有的嗓音軟糖一樣甜進斑的心裡:「……ma…madala…madada!」雖然不怎麼標準但還是有八十像,斑聽了更樂,就把手邊的嬰兒糖果塞進莎拉娜嘴裡逗她笑,嘴上說著不愧是宇智波的孩子!就是絕頂聰穎!一副就是自家瓜兒自家甜地把莎拉娜揣進懷裡。


被冷落的千手柱間一個激靈,啊哈一聲想到什麼,撲上宇智波斑忘了他還帶著莎拉娜就開始雙手在前面游移順便蹭他的黑長炸,假音吶著madada~~~~然後被斑給踹飛三里遠。


中午,斑拿著湯匙一口一個阿,給他小祖宗餵粥,柱間一口一個斑斑吃飯別再只給莎拉娜吃了你自己也吃點吧?來斑斑阿~~~然後被前者連看也不看地回了一句柱間你閉嘴。


堂堂一代目火影陷入自我厭惡loop。


眾宇智波表示這個千手柱間是在身為疼愛後輩技能max的祖宗面前作死,千手扉間表示哥你還要不要吃飯今天是他洗碗。  


下午,斑帶莎拉娜外出散步順便看忙工作而許久未歸的媳婦。一歲多的娃喜歡走路但走不遠,斑叫上柱間推那台辨識度特高的宇智波娃娃車一起出門,柱間立馬全副武裝,屁顛屁顛地跟上前。經過公園斑就把莎拉娜抱出推車讓她探索世界,柱間趁機蹭了斑幾把,後者看公園也沒人就放任他。在柱間想多摟幾下、多親幾口的時候,不遠處的小莎拉娜一句madala後往他們吃力地踏步而來,斑見狀立刻站起身甩開柱間,迎向小女娃兒。


莎拉娜跟斑說想媽媽,斑聽到後瞬間消失,再次出現是在木葉兒童醫院三樓窗外,手裡抱著莎拉娜敲玻璃後跳進辦公室裡去。被丟在後頭的千手柱間無奈想哭,到底是姓千手不姓宇智波啊,斑斑我入贅你宇智波好不?你就連對你媳婦都比對你情人好啊!


晚上,小櫻難得有空回宇智波宅給一大家子做飯,雖然用膳完畢就趕著回醫院去了讓小莎拉娜發現媽媽不在後哭著找媽媽。覺得讓她哭下去不是辦法的柱間靈機一閃,啊莎拉娜學習能力挺快的,記得斑之前才在教她唸火遁豪火球,最近就突然會說還會比豪火球之術了!因此他拿出一副骰子在娃兒面前骰出各式各樣的點數然後教她什麼是什麼。


剛洗完澡的斑擦著頭髮走出熱騰騰蒸白煙的浴室,第一眼便看見拿骰筒坐在床上,正樂得教他家小莎拉娜賭博的柱間。然後他聽見六、大!的語句從他寶貝小祖宗嘴裡出來。一旁的初代火影還叫好著對的就是這樣!兩個六就買大!小莎拉娜真聰明一下就會說了!


宇智波斑的額角跳了個青筋,一旁團扇抄起來後就是兒童不宜的R18畫面。幸好此時隔壁房的泉奈心有靈犀自家哥哥的暴怒,命令扉間使了個飛雷神把小莎拉娜給搶了過來,隨即上個現場傳出來源不明可是大家心知肚明的爆炸聲。


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扉間交換眼神,前者想也不想就把娃兒塞給後者:「……扉間你看好莎拉娜,今天我去陪我哥睡覺。柱間哥回來後記得叫他修好房子。」


千手扉間看著自己情人頭也不回地甩門離開房間,隱約聽到門外一陣甜甜的嗓音喊著尼桑~~~~聽得他都起雞皮疙瘩了,可是那對宇智波妖孽兄弟就喜歡這個模式,兄弟互控無極限。


他低頭看到莎拉娜大大的墨色眼睛盯著他不放,隨後扉間拿來蓬鬆鬆的白毛給娃兒捲。他知道她就中意這個:「看來妳之後應該是給我帶了。」莎拉娜看了看手中的白毛再看了看抱著自己的白毛,她抱著披肩拍手咯咯笑。


×


有鑿於宇智波斑跟千手柱間最近些微單方面一觸即發的相處模式,宇智波泉奈決定把莎拉娜抓過來照顧,好讓哥哥們能有空間可以相處磨合。雖然一切起因都是千手哈喜拉馬踩了宇智波馬噠拉的底線,汙染宇智波後輩這條底線。


對於聽到自己決定的斑面帶訝異的提問:「泉奈你沒問題嗎?你應該沒有照顧小孩子的經驗,不是嗎……?」泉奈擒起一抹微笑拉住斑的手對他說我沒問題的!接著下秒變臉,揚著的眉轉成八字型,抿嘴說難道哥哥不相信泉奈嗎?




斑一秒表示,那泉奈你記得不要讓自己太累了喔,然後摸摸頭。




於是帶莎拉娜的工作換到了宇智波泉奈的手上,或者說千手扉間的手上。


泉奈畢竟是斑最年幼的弟弟,身為斑從以前到現在最疼的人,想當然爾他照顧人的技能絕對是初始值。甚至比後輩帶土還糟糕,就算他有絕對不能讓小孩子自己玩水的常識。至於扉間則是自備雖然是老二但根本是大哥的經驗,照顧小孩他算是挺上手。


「泉奈你那樣不是抱是抓。」


「泉奈你把食物切這麼大塊莎拉娜會噎死。」


「泉奈你把尿布包成這樣莎拉娜會不能透氣起疹子。」


「泉奈你………………」




「千手扉間你吵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自己家小孩子我自己帶啊啊啊啊啊!」


泉奈先是一個微笑然後一個翻桌,扉間抄起莎拉娜閃躲雜物流彈。原本好好放在桌上的東西四散亂飛剛好砸到剛進門的帶土,帶土陣亡。


「泉奈你這樣很危險,要是傷到莎拉娜怎麼辦?」扉間站到倒地的帶土旁,一手托著女孩兒一手撿起地上的物品,無視帶土躺屍。怔怔回過神的泉奈趕忙把桌子弄好,順到把四散滿地的物品放回原位,無視帶土躺屍again。


「……我……」他原本想要辯解還不是因為扉間你一直像個老媽子在旁邊叮嚀東叮嚀西我才不耐煩,但看到莎拉娜對著自己伸手喊Izuna他就心暖和心軟:「我的錯,抱歉。」泉奈走向前把扉間手裡的娃兒接過來,這次倒是好好聽後者的話,一手托屁股一手扶脊梁,穩穩地把自家閨女抱進懷中。


「如何?」他看了看在他懷裡玩他頭髮的莎拉娜,抬眼挑眉對上扉間。後者犀利的小姑眼神放柔了一些成了老師男友眼神對他說還不錯但手臂不用那麼僵硬,小孩子會不舒服。


「哼,那接下來還有請千手扉間老師了喔?你這個專業保育員!」泉奈對扉間吐了舌擺鬼臉。「那還要宇智波泉奈學生你好好配合啊?不及格保母!」扉間摟上他的肩頭帶他走向大宅裡的院子,他覺得讓泉奈跟莎拉娜曬點太陽才好平撫情緒。


帶土表示,我也是宇智波啊泉奈祖宗!你就不理我!


×


在扉間的指導下泉奈照顧小孩的技能點慢慢提高,讓身為泉奈監護人的斑覺得欣慰和酸澀。一方面是泉奈終於長大了,另一方面是泉奈居然長大了!
不過小孩子基本上是天使跟惡魔的混合體,總能做出不該做的事,但絕對沒有任何惡意。




泉奈跟莎拉娜玩的時候,莎拉娜撲進泉奈懷裡把他原本就不是良好癒合的舊傷給撲裂了。




一陣撕心裂肺的痛襲上泉奈,他按向自己左腹,看到滿手腥紅。莎拉娜漂亮白皙的臉蛋沾染上些許櫻色,她看到泉奈的不對勁就想以她能夠表達的方式來訴說害怕。泉奈見狀,拍上小莎拉娜的頭說沒事沒事莎拉娜不要哭喔,然後往一邊倒去。


聽到莎拉娜嚎啕大哭,衝第一個的是宇智波斑,映入眼簾的是倒在染血榻榻米上的親弟弟。他抱起泉奈時,全身都在顫抖卻仍有條不紊地安排行動,吩咐鼬照顧好莎拉娜,要柱間找扉間,叫止水以最快的速度送泉奈去醫院,命令帶土讓卡卡西把全村最好的醫療忍者找來救泉奈。


宇智波斑曾經失去過一次宇智波泉奈,他沒辦法接受第二次。失而復得所以好好珍惜著,卻在以為從此往後能一直在身旁而沒有注意地讓他自手心墜落,一點一點如細沙消逝飛散的生命,追不回的痛苦,他宇智波斑無法再次承受。


宇智波泉奈在當初戰國時代遭到千手扉間飛雷神斬殺的致命傷一直都沒好過,這點在後來的千手扉間心頭埋下陰影。所以他跟斑在醫療室外頭守著直到泉奈在病房內悠悠轉醒。


由於一切心力都放在泉奈身上的斑跟扉間執意要照顧他到出院,柱間一邊情人一邊弟弟每天也給他們守著,就怕太累換他倆倒下。宇智波大宅一下子缺了四個極有份量的長輩們,照顧小莎拉娜的工作又回到止水跟鼬身上。不要問帶土去哪裡了,你會怕。


自從莎拉娜看過染上緋紅色的泉奈後,她變得極度厭惡紅色和相關色。只要拿著相似色的物品在娃娃面前晃,她就會大哭大鬧,看來是在一歲多的莎拉娜心裡種下創傷,傷口大到原本最喜歡的宇智波紅色娃娃車看著都會哭,遑論把她放進去帶出去轉轉;甚至最喜歡的媽媽抽空回家帶女兒,莎拉娜一見小櫻的髮色就把小臉埋進鼬的胸口嚶嚶哭鬧,導致小櫻有股衝動要把頭髮染黑。


×


「所以說用別天神把莎拉娜的紅色恐懼症治好就行了啊!」


「止水,你不能對一個一歲多的孩子放幻術,更甭說別天神了,這樣對她不好。」


宇智波止水聽完自家好友兼情人的宇智波鼬所言,他只想告訴他當年打三戰的時候誰管嬰兒不嬰兒,孕婦不孕婦,還不是照打照虐照殺。對個孩子放別天神算什麼嘛!況且還是立竿見影對小莎拉娜好的幻術啊!


不過他絕對不會將這番論言說出口,自己在戰場上經歷的負面情緒、記憶,宇智波止水從不曾帶回來給宇智波鼬。如果可以,他希望鼬一生都不要有那樣的回憶,如果可以…………止水擺擺手,倒了杯水給坐在沙發上的鼬,「嘛啊,我也不是腦抽如帶土。我只是……只是擔心你。」鼬接過杯子,看著止水從口袋裡掏出一包藥袋,前著表情變了一秒又恢復鎮靜。


可是後者倒沒法鎮靜了。


「為了照顧現在的莎拉娜你連藥都沒時間吃了你知道麼?這包藥我早上就看到你完好放在房間桌上,動也沒動,我就在一旁觀察你啥時才會想到。結果你整天都繞著莎拉娜轉!整天!你明不明白我有多擔心你啊!現在可好,忘吃兩餐的份兒就倒了。」


霹靂啪啦止水大爆發,鼬望著基本mode爽朗笑和背景自帶陽光照的宇智波止水手拿藥包在自己面前像個老媽子發怒碎念,他突然覺得有些好笑跟愧疚。好笑的是止水居然情緒激動到開了寫輪眼,愧疚則是自己因為疏忽又給他煩惱了,他倆早就說好要互信,信到現在還是給止水擔心。


叨叨絮絮間發現自家情人臉上些微變化,止水一下心軟,火氣跟著消停一半:「那個……鼬、我說……你也別這表情嘛……」他支吾,空著的手搔搔自己一頭捲髮。對於鼬抬眼望著他的皂色眸子,說不上婉約水靈靈女孩子氣的樣兒,但雙眼烏溜搭上長長睫毛,外加精神不濟的倦怠眼神,綜觀以上在他眼裡就是特好看,止水一時想不到該說什麼。怎麼搞得,好像他欺負人似的,「對了對了!鼬!你把藥吃了再休息下,咱等會兒帶莎拉娜去吃三色丸子吧?讓她先從粉色的食物適應你說如何?」止水坐到鼬身旁,展開宇智波止水必殺笑顏,拍拍他的肩頭。看到鼬對他點點頭後他才放心地去照顧嬰兒床裡的小莎拉娜。


止水等到鼬精神恢復也大約是下午四點多的時候,他一手抱著莎拉娜一手搭著宇智波鼬往木葉老字號丸子店去。路上不少少女、少婦對於這樣的三人頻頻轉頭,顏值本來就高的兩人不用說,小莎拉娜一個一歲多的娃娃也好好繼承了當年老爸在木葉忍校中打遍天下無敵手的臉跟老媽白皙的肌膚和長長的睫毛,不過路人轉頭的重點大概是宇智波止水一副好爸爸的樣子邊逗莎拉娜邊走,還時不時問身邊的宇智波鼬身體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巴拉巴拉。


總之,滿載眾人「閃屁閃啊你們三!不要欺負單身漢子啊!」「嗚哇真棒好養眼的宇智波!」「嗷嗚血槽已空!眼睛已瞎!」諸如此類的目光仍然淡定無壓力的三只宇智波順順利利到達丸子店。老樣子,鼬帶著小莎拉娜先坐在店門口棕色長椅上,刻意不讓莎拉娜看到一旁的大紅擋陽傘,那對孩子來說太刺激了。他倆等著止水蹦蹦跳地拿來三色丸子,通常只有止水跟鼬一個禮拜會來兩三次丸子店,因為鼬愛吃,現在多個小莎拉娜。


「唔嗯、好吃!來,莎拉娜,這串粉紅色的給你喔~~~啊----」止水拿起櫻色的丸子在莎拉娜面前晃,但看見孩子要哭不哭的表情後他就收手,又試、又收手。宇智波止水忿忿地嚼了嚼口中的丸子,奇怪,自己以前帶孩子就沒這麼麻煩,他看了眼一旁專心吃丸子的宇智波鼬,倏然想起其實自己對於以前鼬還需要他照顧的那段記憶,早已被父母身故的任務給淹沒了。宇智波止水感慨了下。




「老闆,三盒三色丸子,謝謝。」




哇賽,一盒10串,三盒30串總共90顆,誰家胃口這麼大啊真可怕。坐在店門口的止水聽到內部傳來有人要買三盒串丸子感到吃驚,想等著看在老闆謝謝光臨之後從裡面走出來的人是誰。然後他看到了一身深色衣服的人掀起門簾----


「哥哥,止水哥?」


「啊!把、把…………………把拔!」


「咦?」


「佐助?你回來了?」


宇智波家那個自願背負重大任務而離開妻小,導致後來正值青春花樣年華愛亂想的莎拉娜和老媽吵架後千里尋老爸的主使者--那個老爸,那個宇智波家曾經的末裔外加彷彿全世界都是敵人的中二屬性,那個宇智波六件套裡唯一一個娶了老婆生了小孩的--宇智波佐助,手裡提著剛買的三盒丸子,愣愣地望著自家哥哥們,以及揮舞小手跑向他的寶貝閨女。


「所以說……莎拉娜怕紅?」佐助抖著大腿,逗坐在他腿上咯咯笑的女兒。他拿起一串偏粉的丸子給莎拉娜,被孩子給拍了開。佐助怔怔地看著女兒,把丸子放回盤子裡。感嘆能讓一歲多的娃娃留下心理創傷的自家長輩,不愧是曾經想要征服世界的宇智波啊,他真想開須佐好好感謝幾老。不過會造成這般田地也無可厚非,就是長輩們把這個小小宇智波寵過頭,溺愛到忘了自己的存在。


「是啊。佐助,抱歉,我們沒有盡到長輩的責任把莎拉娜顧好……」止水搔搔自己的一頭捲髮,對佐助低下頭。止水不像斑或帶土那種嘴硬不坦承,只要是自己有錯在先,他會在對方興師問罪前先道歉。「嗯,佐助,哥哥沒看好莎拉娜……對不起。」鼬把吃到一半的丸子放回盤裡,跟著止水一起嚴肅地看著佐助,後者望著自家親愛兄長再看看懷裡的女娃娃,莎拉娜正對著他揮揮小手嚷PAPA。


「哥、止水哥,這不是你們的錯。」


「是我這個做父親的沒有做到身為父親的責任……之後就交給我,止水哥請你讓哥哥好好休息,別讓他累著了。」


宇智波鼬聽到自家愛弟的成人式發言不免心動感慨佐助這孩子終於長大了哥哥好開心啊。而另一邊宇智波止水則是如臨大敵般對佐助戰戰兢兢地點頭,嗚啊給這個超級兄控知道他老哥的身體狀況真是不太妙啊,佐助你行行好我剛剛看到你的寫輪眼動了下啊,以前那個會追著我喊止水尼桑的天真萌萌小佐助上那了嗚嗚嗚。


佐助抱著莎拉娜,若有所思地看著自家閨女。


×


「嗚哇~慘了又弄到這麼晚……今天還想說要做個飯的……」


木葉首席醫生春野櫻目前雖已嫁做人婦,但仍然還是木葉首席醫生外加木葉兒童心療院院長,工作上總是忙不過來,家庭事業兩頭燒的狀態。幸虧她公婆們各個保護自家人的宇智波,很體諒她這個嫁給二柱子的櫻髮宇智波媳婦所以都自願替她帶孩子,雖然現在是她自己來。


宇智波櫻站在大宅前,從包裡掏出條黑色方巾給自己戴上。如果不戴的話莎拉娜看到她就是嚎啕大哭,做媽的回家得不到愛女安慰還要抵擋娃娃的號哭,各種心累啊:「我回來了……莎拉娜、鼬哥、止水哥…………咦?」




姑娘踏進門沒見到那三只宇智波,反而get到一只稱號為丈夫的宇智波。




「…………欸、佐助?」


「回來晚了,小櫻。飯重新熱好在餐桌上,莎拉娜在餐廳等妳,快過去 。我把客廳收拾下就來。」


小櫻不知所以然地看著不回家的老公今天一身男用圍裙在宇智波大宅裡忙東忙西,她把手心搓熱後按在眼皮上十秒,讓疲憊的綠眸好好放鬆。佐助不可能現在在家的一定是累了太想他了才做夢,啊啊我知道了一定是止水哥的幻術吧他幻術最強了:「……止水哥你別跟我開玩笑啊,請解開幻術吧!我把眼睛張開的時候就要解開你對我放的幻術囉?我還沒需要佐助來替我加油打氣啦!佐助可是很忙的呢!」


被點名者有些複雜地望著自家老婆,他默默咀嚼心中的五味雜陳,伸出手拉住小櫻的柔荑,在她的驚呼之下把人按到餐桌上坐好,一旁的莎拉娜小手捉著湯匙搖啊搖地嚷著MAMA!


「欸……所以這不是、幻術?」小櫻出神地看向莎拉娜,再看到坐對面的佐助,嚥了口口水得出一個結論。後者對她點頭,說了句餓死了我開動了。姑娘一下子回過神,碧綠色的眸子染上雀躍,拿起筷子就是跟著我開動了!然後看到滿桌她喜歡的菜,發現到原來他還記得自己喜歡什麼,原來他們早已經不是單方向的喜歡,原來他們早已是姓宇智波的夫妻。小櫻看向莎拉娜,伸手捏捏她的小臉蛋,他們還有個女兒叫宇智波莎拉娜呢!


「佐……老公,你怎麼突然回來了?」小櫻收手,努力把稱呼改為老公,雖然有些生疏,但佐助多少也離開了半年以上,他錯過了從會爬到會坐,從會坐到會站、會走的莎拉娜。


「有些事要處理……對了,莎拉娜,吃水果。」佐助把一旁切好小塊的蕃茄推到莎拉娜眼前,女娃的笑臉瞬間轉成豆大眼淚高高掛,眼眶滿是剔透打轉。身為人母的小櫻暗道不妙,準備把碗搶過來。自己也太不小心,不能讓好不容易回家的丈夫被女兒討厭,不行不行!但就在她出手的瞬間,紫色的須佐盔甲擋在攻擊路徑上,莎拉娜果不其然開始哇哇大哭。


「佐助!?」小櫻吃驚,準備起身卻被定住了行動,佐助一向都比自己強。她只能看著寶貝愛女抽泣嗚咽卻束手無策。


另一邊的佐助突然站了起來,莎拉娜說道:「莎拉娜,妳不喜歡紅色嗎?」他走向定格的小櫻,無視她喊的佐助住手,他逕自把包裹她櫻髮的黑色頭巾給拆開,粉色長髮奔出束縛,在姑娘肩上背上舞動。莎拉娜看著哭得更兇,斷續喊著、不要馬麻、討厭。


小櫻聽了心如刀刮般淌血,自己最引以為傲的髮色居然被女兒厭惡。佐助無動於衷,一把抓起幾綹粉紅:「莎拉娜,妳真的討厭紅色,討厭媽媽?」他拿出隨身攜帶的短刀勾起三千如瀑的櫻色,小女娃突然噤了聲,瞪著大大如黑瑪瑙般的眸子。


「等……佐助!你別……莎拉娜她很喜歡捉我的長髮呀!」


佐助手腕一個巧勁捲起小櫻的頭髮,頓時櫻吹雪飄揚,被削下的粉色殘絲隨著地心引力搖擺飄散到莎拉娜眼前,女娃倏地暴哭。佐助放開小櫻,讓她趕緊去給他倆寶貝女兒一個大大的擁抱,他也不是一個冷血的虎父啊。


「莎拉娜乖、別哭了,媽媽在這裡,馬上就沒有紅色了喔,乖乖……」小櫻抱著女兒,尋找被佐助解開的方巾想要戴上把頭髮遮住,卻聽到莎拉娜把頭埋在他肩窩哭著嚷:「馬、馬麻哇啊啊啊啊、頭、髮啊嗚嗚……喜歡嗚嗚紅紅嗚嗚啊……沒有嗚嗚嗚嗚……」


小櫻發出疑問欸了聲,轉頭看向自家老公,他拿著紅通通的番茄到她倆身旁問莎拉娜:「討厭紅色?」


女娃娃搖搖頭,悶悶地哭:「喜歡、馬麻嗚嗚,頭髮嗚嗚嗚嗚…………喜歡、紅紅……馬麻嗚嗚啊嗚嗯………」


「我聽哥哥說過莎拉娜的狀況,想到了這個方法。總不能讓她害怕妳的櫻髮。」佐助拍拍莎拉娜的小腦袋,「抱歉,小櫻,讓妳又變短髮了。」


「沒事的,老公,這還沒有很短,至少還是過肩的。」小櫻對佐助綻開櫻花色的笑顏,透綠色的眼珠子只映出自己最喜歡的人,「因為你也喜歡這頭髮,所以才只削了這麼一點,我知道……不過……」


「你的作法也太偏激了吧啊啊啊笨蛋!」


碰!


「這樣搞不好會造成小莎拉娜的心理創傷加劇!交給我不是很好嗎!我多少也是木葉兒童心療院院長耶!」


宇智波佐助,亡。


×


眾望所歸的宇智波佐助終於回木葉真是可喜可賀,身為摯友的漩渦鳴人二話不說帶他去吃一樂拉麵順便分享爸爸經,說看到兒子從會坐會爬會站會走,這一路過來的心理變化以及跟家人相處的點滴,所有東西無不戳向咱二柱子玻璃心。要不是自己擔這個任務他也可以陪陪老婆愛女不用在外頭風吹雨打。他比鳴人先吃完一樂,揮揮衣袖不留半毛錢給鳴人,反正他一定會請客的,因為自己可是宇智波佐助呢哼哼哈。


回到家後他又被老婆拉出門說要去醫院接泉奈出院,佐助看到自家閨女坐的團扇娃娃車後扯了個微笑,祖宗真是好品味,大紅大紅的果真是宇智波狂熱者。




「唷,小鬼回來了?」首先發話的是斑,他雙手環胸45度角看著那個不回家的後輩,拋下寶貝女兒什麼的就跟把弟弟著不管一樣可惡罪該萬死。宇智波斑對他是嗤之以鼻,但對媳婦跟小祖宗則是愛護有加。他跟小櫻打了招呼慰問關心後就開始逗小娃娃。


再來因為他跟宇智波泉奈基本是長得相像所以只跟對方點頭示意,反正只要把他當成長輩尊敬就好,如果跟他太好反而會被斑關切,那個死弟控祖宗。


帶土跑來跟他問在外面混得如何如何需不需要叔叔的幫助叔叔很樂意,佐助看了他幾眼跟他說下次再讓莎拉娜溺水就換他讓帶土溺水,咱呆兔嚇得炸了毛,趕緊開起阿飛打哈哈模式。


至於止水跟鼬則是通常運轉的模範夫夫加模範哥哥,一口一個小櫻最近還好嗎他們不在有沒有累到,莎拉娜對紅色的恐懼有沒有改善,佐助回木葉有沒有好好休息。SS夫婦被名為關心double max的炸彈炸得有點乏。


至於沒被刷到存在感的千手兄弟在宇智波團扇圍觀裡只剩提行李的份兒,旗木家的火影則只能坐辦公室過公文。


由於莎拉娜一句想糰子,宇智波六件套立馬把目的地從大宅改為糰子店,一群高顏值高知名度高冷的三高宇智波浩浩蕩蕩前往糰子店,結束今天這回合。




宇智波莎拉娜是集萬千宇智波寵愛於一身的宇智波手心裡那顆宇智波閃亮明珠,她今天仍是過著宇智波式吵吵鬧鬧的日子。




*END

猫狗一家亲(哨向学院au)

溯:

概要:向导吉姆和半哨兵瓦肯斯波克,一个错过却重新找回的甜蜜故事,途中两个萌物出没! 中长篇


本段涉及大量哨兵向导的二设,热泪!我终于让斯波克出现了!!!以及炖得一点都不香的肉_(:з」∠)_


 前文  1, 2, 3上3下


(8)


火焰在不停的燃烧,无边的热浪阵阵上涌,吉姆觉得自己仿佛被丢进了火山口,无形的火焰将他的烤出汁水,一点点变干,精神世界中蔚蓝色的大海在沸腾,一切都在燃烧,吉姆呻吟着渴求着某个冰冷东西能将他从无边的酷热中拯救出来,无意识放出的精神触角也恹恹的缠绕着,直到一只凉凉的手轻轻的抚过被汗水浸湿的额头,脸颊……吉姆忍不住抓着那凉凉的的东西不停地摩蹭着,初期结合热的烧灼下,吉姆无意识的追逐着那个清凉而辛辣的气味,追逐着那具让他凉下来的身体……


黑色的尖耳朵猫咪轻柔的扑在恹恹躺倒在地上的小jimmy身上,不断发出小小的呼噜声,小jimmy回应着,伸出舌头不停地舔着小尖耳朵,黑色和金色的皮毛静静地融在一起,就像他们的主人一样……


吉姆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梦,他掉进了一个有着大大太阳的红色沙漠,那里有着无数的不同颜色的门,他想去推门却被不知从何处蔓延出的金色洪流一下子冲走了,他随着水流走啊走啊,阳光暖暖的照耀着他,就像有什么熟悉东西将他温柔的包围着,簇拥着他向前走去,直达沙漠的尽头。他看见了红紫色阳光下的那一湾熟悉得碧蓝色海水,有一双手将他轻柔的扯起,羽毛轻轻的飘落在他的嘴唇,他的脸颊上,一切的疼痛都被抹去,感觉就像浸泡在温暖的水里,轻轻随波逐流……


热潮渐渐退去,被结合热折磨得精疲力尽的吉姆几乎是瘫软在床上,模糊的视线里他看到一双苍白却覆盖着一层薄薄均匀的肌肉的手臂,手的主人正跪坐在床头,他的手指正轻柔的抚过吉姆太阳穴,半边脸颊,吉姆艰难的想要看清楚那是谁,但是困倦一层层涌上来,他恍恍惚惚间听见了熟悉得哼唱声,让他掉进了十二岁之前的那间躲避一切争吵的房间,他仿佛又变成了那个十几岁的孩子躲在被子里开着PADD无理的要求遥远星系那端尖耳朵精灵给他唱歌,固执的不听“睡前唱歌不合逻辑的”,最终伴随着没有歌词的哼唱缓缓陷入梦乡……


小jimmy用前爪团包着团成一团的尖耳朵猫咪,“呼噜呼噜”地发出轻柔的声音,一黑一黄两种毛发交杂在一起,渐渐进入了梦乡。


“滴滴滴滴……滴滴滴……”持续不断的PADD蜂鸣声不断响起,吉姆蜷缩在被子里,只伸出一只手去枕头边去摸索着想要关掉PADD,结果怎么也摸不到。吉姆揉着眼睛,缓缓地清醒过来,他瞪着被闪烁的阳光照亮的穹顶,雪白的墙壁,,被摆在餐桌上的PADD,床尾整齐折叠好的衣服,所有都是整整齐齐的摆设,昨夜的记忆终于一点一点从脑海深处溜出来,被情欲火焰炙烤的痛苦,温柔舔舐的猫咪以及……清凉的有力的手臂,被拥抱的力度,还有羽毛般坠落的吻……“GOD!”吉姆一把蒙住自己的眼睛,感受赤裸的身体与被子亲密接触。


小jimmy也从地上一跃而起,四处转悠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小jimmy过来,”吉姆招呼着他的能量兽,小jimmy转悠了几圈什么也没找到,委屈的跳到主人的手边,“你找不到Pointy了?”吉姆感受着脑海中小jimmy伤心的心情,“那……难道是?”


他一把坐起来“嘶……”感受着身体些微的疼痛。“Fuck  you”他呻吟出声,记忆最后的是迷糊的视野中看到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那双盈满了莫名熟悉得温柔的眼睛,以及熄灭不了将他同时席卷了的翻腾情欲的眼睛。


吉姆转身在床头有力磕了磕脑袋,整个房间里只有他一个的人的声音,“Oh ,Shit!一个跟他的能量兽一样吃了就跑的混蛋!!!!!”


他抓起床尾的衣服急匆匆的穿上,衣服有些偏长,吉姆只好把裤腿卷起来,看起来它的主人比吉姆要高上不少。吉姆在房间里找了找,没找到昨天被撕裂的衣服(“大概是被毁尸灭迹了吧”吉姆嘀咕)。


PADD又一次疯狂地响起来了,吉姆一把拿起来,看到上面显示的接近百条的未接通通讯,以及越来越抓狂的留言,“完蛋!老骨头这次真的要杀了我了!”他望着PADD上不停跳动的麦卡伊,犹豫再三终于接通了:“吉姆!!!天杀的jimboy 你昨夜晚上去哪里了!!我打了你一晚上的PADD!!!”PADD视讯中立即浮现出马上要爆炸的麦卡伊,“小鬼!你就留个“救命”就消失不见了!你现在在哪里!!!”


“大概在哪个公寓?”吉姆讪笑的,讨好的对着麦卡伊露出可怜兮兮的狗狗眼,“只是跟人上了个床嘛。老骨头~~~~”


“在结合热初期跟人上床,你确定不是被某个哨兵给绑定了吗!!!!”麦卡伊咆哮道。


“你怎么知道的……”


“你以为我只给你打了一夜电话吗?天杀的!我差点去警察局报警了!!!”麦卡伊几乎要从视讯里冲出来狠狠的给吉姆来上一针了,“你最好祈祷你不要有任何的过敏情况!!!我一定会用古时代的注射针给你好好来上一针的!”


吉姆缩了缩脖子,冲着麦卡伊露出有史以来最水汪汪的眼神


“赶紧给我滚回来!”麦卡伊愤怒的掐断视讯。


“Ops!”吉姆急急忙忙的穿好衣服拿上PADD走出了这个陌生的公寓,甚至都没有注意到在床头放着一张纸条,上面有人用优美的笔触写道:“0900时我有应上的课程,已经为你点好早餐,关于昨夜的事宜,一个午间讨论餐会是科学的。————Spock.”

星尘与花(3)

生活在别处:

*Spirk,AOS,STB之后,幼化大副注意
*星球和种族都是我编的
*逻辑混乱,文不对题,觉得雷的话请尽情殴打作者
*除了BUG和OOC我什么都不拥有

星尘与花

Part 1.Flowers(3)

Jim将钥匙捅进锁孔,转了两下。

门开了。

音乐断断续续的飘进他的耳朵,由远而近,温柔宁静像科学官蓝色的制服。

已经不存在的星球的已经不存在的房屋里,安放着一具小小的黑色棺材。它似乎已经被独自留在这里很久,荆棘紧紧缠绕住它的每一面,让人疑心下一秒这小小的棺材就会自己碎裂开。

“……大地精把自己的意识封在了棺材里?”Bones下意识的去摸自己的三录仪却发现它没有和自己一起出现在Spock的意识世界里,“我们该怎么办?打开它?”

“Bones,我想我们……要打开它。”Jim不等Bones出声阻止就伸手抚过层层缠绕的荆棘,棘刺在他的手指上划出伤口榨出血液,“越快越好。”
他补充道。

Bones一边嘀嘀咕咕着感染、破伤风、疫苗、消炎药和其它奇奇怪怪的东西,一边蹲下身,和Jim一起动手清理掉密密层层生长的荆棘,滴落的血珠激起地面的灰尘,尚可忍受但无法忽略的疼痛攻占了整个手掌。

这不算什么。为了Spock。

一刻钟之后丛生的荆棘被清理干净,他们移开棺盖。

丁香与白栀子。月桂与风信子。鸢尾雏菊天竺葵和紫罗兰。白色山楂甜蜜苦涩的花雨。
蜷缩成一团的小小Spock,被鲜花环绕。两只白皙的小手在胸前交握,护住胸口的一朵红玫瑰。

有那么一分钟谁都没有动作,然后Bones用手肘推了推Jim,他才回过神来伸手把那小小的男孩子抱出来。

于是现在,Spock在Jim怀里平稳的呼吸着,白皙的脸上浮现着轻浅的绿晕。

“我们应该离开。”他悄声对Bones说,站起身来。

他抱着Spock,和Bones一起走到瓦肯银子一样闪亮的星光下,热风吹过脸颊,让他几乎有了正在飞行的错觉……



Jim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正坐在生物床边的一张椅子上,握着Spock的手。Bones在另一边,而霍格尔的大巫师正努力伸长手臂摁着Spock的额头,另一只手则挥舞着他的棍子。”

“他会在两个小时之内醒来。”他断言,“你们做的非常好,舰长。”

“他暂时还会维持孩童的模样,但魔法的力量已经在慢慢消散,最多一周就会恢复原状。”

巫师跳下椅子,把他的棍子收了起来:“还有一件事……”

Jim能看见小个子巫师棕色的大眼睛在镜片后闪闪发亮,“三折伞是什么?”

-TBC-

于是这里是久违的更新

我爱学习学习爱我【抱头

【AOS】Untouchable 短完

雨三日:


又名:有种你来碰我呀(误)


Summary:Spock渴望与Jim直接的肢体接触。他为此煞费苦心。


当Spock将PADD递给舰长时,他的手指与对方的指尖发生了0.87秒的短暂接触。


灼热感从指尖传来,电流般刺激着他的神经,直达他的大脑。他的逻辑在这不到1秒的时间里消失的一干二净,脑海中只剩下一种强烈的将要溢出的感受——愉悦。


Spock渴望这样的接触。他人类的那一半渴望更多地触碰他的舰长,而他属于瓦肯的那一半让这件原本很简单的事情变得异常复杂。


Jim是格外喜欢肢体接触的。他喜欢勾着Bones的脖子嘻嘻哈哈,喜欢高兴时揉乱Chekov的卷发,喜欢大笑着拍Sulu的肩膀,但唯独在他面前会变得格外克制。Spock不止一次看见眯起蓝眼睛的金发舰长收回伸到半空的手,改为明显控制感情流露的对视或是点头,而这让他感到恼火却又无可奈何。


毕竟他不能向Jim提出“触摸我”的请求。他是个瓦肯人,这过分无礼也太不合逻辑。


但好在那一半瓦肯血统在这件事上并非一无是处。他决定用逻辑为自己创造机会,比如在递交PADD时擦过舰长的指尖,或是在走廊“偶遇”时碰上他的肩膀。然而仅仅这样还无法满足Spock的欲望。幸运的是,他迎来了一次绝佳的机会。


Jim打着哈欠进了电梯,头发也有些乱糟糟的,这一切表明有95.63%的概率他昨晚没有睡好。重点是他的制服——黑色的制服领子别扭地窝在了黄色布料下面,看起来有点滑稽 ,正需要有人把它整理一下。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完美的机会。而Spock遇到机会就绝不会轻易放过。


“Captain,你的制服领口处尚未整齐,请允许我将它整理好。”


话虽如此,Spock还没等到Jim开口就先一步动了手。在指尖碰到舰长后颈的皮肤时,他感受到Jim的身体短暂却又明显的颤抖了一下。这令他感到十分满意,于是他的手指多停留了2.07秒。被他触摸过的皮肤甚至开始微微发红。


“Oh! Thank....Thank you,Spock。” 电梯到了,Jim迅速瞟了他一眼就走了出去,而他脸上的红晕却没有逃过瓦肯人的眼睛。Spock挑起一边的眉毛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Fascinating.”


从那以后,他与Jim平日里的接触增加了35%,这必定是由双方共同的试探导致的结果。很快,在一次离舰任务中,Spock迎来了他的第二次机会。


他的舰长扭伤了脚踝。虽然不算很严重,但脚一着地还是会疼得直倒吸冷气。此时最合乎逻辑的行为是上前搀扶,然而Spock并没有这么做。


于是进取号上的舰员们就被传送室里的画面吓了一跳。他们的瓦肯大副正双手横抱着舰长,而舰长则靠在他的胸口,一只手圈住他的脖子。得到消息赶来的McCoy捂住了脸,上来就照着舰长脖子上扎了一针,最后只留下一句话:


“带他去医疗湾,之后赶紧走!”


不过Spock并不想放手。隔着布料,他触摸到Jim窄而有力的腰身。他甚至可以想象得出制服下面完美的身体线条与肌肉的轮廓,而这些都值得细细描摹品味。


不行,现在还不行。Spock的理性与逻辑最终说服了他。将Jim安置在医疗床上后,他转身准备离开。出乎意料地,Jim拉住了他的手。


“Stay with me,Spock. I need you.”


这让瓦肯人成功绿了耳朵尖并露出一个可以称之为惊喜的表情。


至于接下来的事情,McCoy表示无可奉告。原因据他本人说是“鬼知道那个不省心的被抱回寝室后和大地精又做了什么!”


其实并没发生什么。毕竟Spock是个瓦肯人,而Jim这个情场老手又出奇的抹不开面子。


更不巧的是,正在Spock打算旁敲侧击争取进一步的进展时,Jim却需要亲自带队进行为期一周的外交任务。


“嘿,我要走了。给个拥抱!”他的舰长眯起好看的蓝眼睛,完全无视舰桥组惊恐的眼神,笑着对他张开双臂。


Spock犹豫了一下。他站的笔直,最后还是伸出手做了一个LLAP的手势。


“祝你好运,舰长。”


接着一只手掌覆上了他的,以同样的手势。他们指尖相贴,而这回中间没有那扇讨厌的玻璃。


——一个瓦肯式的接吻。


他的舰长接着上前一步,给了他另一个吻。一个地球上热恋情侣之间的吻。一切发生的太快,足以让Spock堪比计算机的大脑当场死机。


“等我回来!”


之后的一切就变得顺理成章起来。完成任务归来的舰长与大副进行了一晚上的“促膝长谈”,之后整个进取号上的舰员们都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以后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的眼睛。


至于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Touch me,Spock.” Jim望向Spock,开始脱自己的制服。


而Spock终于可以触摸他的舰长,缓慢而仔细地。从额头到高挺的鼻梁,再到喉结和好看的锁骨,一路滑到他的腰际。


正如他一直以来希望的那样。


再然后?我想不说你也知道了。


FIN


——————————————
感谢看到这里的每个人。不会开车,我也很无奈。

【Spirk】酒色害人

Emily:

一个小段子

Jim:“嘿,Bones,我昨天晚上真的没喝高。”

McCoy:“是啊,你没喝高,你也没一脸饥渴地和大地精调情。”

“那又怎样,反正Spock是我的人。”

“好吧,Jim boy,让我来告诉你,昨晚,你醉醺醺地举着杯马提尼坐到Spock旁边,告诉他你叫Jim Kirk,是星际学院最机智最火辣的学员。”

“好吧,我承认我有一点点喝高。”

“你问他他是否单身。”

“……”

“Spock认真地告诉你他已经结婚了,和全宇宙最机智最火辣的男人。”

“……”

“你哭得梨花带雨,告诉全场的人无论如何你一定会得到他。”

“然…后…呢?”

“然后你丈夫把你扛回了舱室…你还想听后续吗?”

“谢谢,不用了。”

【AOS SK】何其有幸 08

芒果芝士:

 


配对:Spock/Kirk


Summary某个平行宇宙中,Spock在Khan事件时失去了Jim,而在一次传送事故中,他被传送到了STB后的时间线。当他遇见STB的Jim和Spock时,又会怎样影响着事情的走向?


警告:电影STB后设定!!


          OOC!!!


          纯属(为了让小大副开窍的)自娱自乐产物


 


 


 


 


 


08


 


 


“你说的救我的命是什么意思?”Jim不解的看着给他体检的McCoy,他很少见到对方这么严肃。


 


“你还记得另一个宇宙的你去世了吗?”


 


“哪个?”Jim有些不确定McCoy指的是Spock大使的宇宙还是Mr.Spock的宇宙。


 


“……”McCoy差点没绷住自己的表情,“我是说Mr.Spock的Jim”


 


“当然记得,怎么了?”Jim不明白这跟体检有什么关系。


 


McCoy犹豫了一下,说道:“你知道他们把另一个你的遗体放到哪了吗?”


 


“爱荷华?”Jim说出了自己的猜测,然后他发现McCoy一脸严肃的盯着他,“你不要这么看着我,会让我后背发凉。”


 


McCoy叹了一口气,把Mr.Spock说的那些话告诉了Jim。


 


“他居然瞒着联邦把我的遗体冰冻了?!”Jim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讶,在他看来,这件事情毫无逻辑可言,可Mr.Spock作为一个瓦肯人,居然这么做了。


 


“很疯狂对吧,我刚听到的时候也以为他疯了,他到底是有多喜欢你才会做出这个决定。”


 


“咳…”Jim不好意思的偏头避开了他的注视,重新说回了一个重点,“所以这跟体检到底有什么关系?”


 


“Mr.Spock在找救另一个你的方法。”


 


Jim点点头表示知道。


 


“但现在已经两年四个月了,也就是说再过几个月,他如果还是没能救回你,你就会被安葬回地球。”


 


Jim再次点点头,“所以?”


 


McCoy看着Jim,“我能救你。”


 


Jim正打算点头,猛地反应过来,他瞪大了眼睛看着McCoy,“你说什么?你能救另一个我?!”


 


“你没听错。”


 


“不是…”Jim觉得脑子有点乱,“你要怎么救他?”


 


McCoy坐了下来,跟他分析道,“你是注射了Khan的血液才活过来的,你应该还记得,Mr.Spock说另一个你是因为血液的量无法支撑整个医疗过程,才导致了你最后的死亡。”


 


Jim恍然大悟,“你还有Khan的血液!”


 


“没错,当时你出事之后,为了以防万一,我提取的Khan的血液的量足够救你两次。”


 


“你确定能救回他吗?”


 


“几率很大,Mr.Spock说你的遗体保存完好,而且保持着你在死亡那一刻的状态。”McCoy站起身,“所以现在乖乖的体检,我确定你没有任何问题之后,才能拿血液去救另一个你。”


 


Jim无比配合的进行完体检,在听到McCoy确定自己完全没有任何问题之后,简直高兴得想抱着他跳支舞,“你真是太棒了,Bones”


 


McCoy哼笑了一声,“谁让James Kirk就是一个让人操心的家伙,这回都操心到隔壁宇宙去了。”


 


“所以现在还有最重要的一个问题,如果我们不能把Mr.Spock送回他的宇宙,就算有Khan的血液,他也永远没有办法救另一个我。”


 


“我是医生,不是科学官,我也很好奇你们怎么还没有找到送他回去的方法。”


 


 


 


 


 


Jim看着满大厅的人松了一口气,这颗星球的人在外表上接近地球人,至少不会给视觉上带来太大的冲击。Jim和Spock带领着企业号的外交的团队于半个小时前登陆到这颗星球,目的是寻求合作,说服这个星球的首领加入星际联邦。


 


这颗星球的首领是一位女性,她热情邀请了企业号的船员共进晚餐。然而用餐时,Jim却发现了首领的儿子一直用炙热的目光注视着他,他想起了那天在企业号餐厅听到的某个船员的话:“那些外星人相中的,绝对是舰长。”


 


[去他的外星人,上帝保佑,千万不要是我想的那样!] Jim一边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一边在心里默默祈祷着,然后下一秒他就给上帝送去了一个白眼,首领的儿子说话了。


 


“Kirk舰长如此英俊,又年轻有为,不知道是否已有伴侣?”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全部看向了Jim,Jim心底叹了一口气,正要开口时,旁边的Spock却抓住了他放在餐桌上的手,十指相扣,Jim心里无比震惊,却又不得不强迫自己平静的看向他。


 


“Kirk舰长已与我订婚,我们正计划近日返回瓦肯星和地球举办婚礼。”Spock对首领的儿子说完后,偏过头微笑的看着Jim,“ashayam?”


 


Jim强忍着没打寒颤,瓦肯人睁眼说瞎话的能力真是让他大开眼界,他配合扣紧了Spock的手,“是的。”


 


Spock满意的看着首领的儿子因为失望而黯淡下去的目光。


 


 


 


 


 


“你为什么要说我们订婚了?”Jim看着房间里唯一一张床,内心充满了绝望。


 


“你与Mr.Spock已建立浪漫关系,我这是基于事实基础的说法,并且还能帮助你拜托那位王子的追求。”Spock平静的掩饰着自己心里的妒意。


 


Jim转过身走到他面前,“你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和Mr.Spock建立了浪漫关系?为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


 


Spock挑起了一边眉,“有船员看到你们拥抱了彼此,所以猜测你们建立了浪漫关系。”


 


“这才两天!企业号的八卦就变了个方向!是不是再过两天,我和Mr.Spock就已经带小孩了?!”


 


“所以你们并没有建立浪漫关系?”Spock内心升起一丝希冀。


 


Jim摇了摇头肯定的说道,“没有。”


 


“那为何你们会拥抱在一起?”


 


“很奇怪吗?我和Bones,Scotty,Sulu他们都拥抱过,怎么没人传我和他们的八卦?”


 


“但Mr.Spock是瓦肯人。”


 


Jim一脸无辜的看着他,“所以呢?”


 


“瓦肯人对身体接触很敏感。”


 


“但他不是有一半是人类吗?人类对拥抱没有这么敏感,就像Spock大使也不排斥我的拥抱。”


 


“但你并没有拥抱过我。”


 


“……”Jim觉得继续这个话题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这个星球有问题。”


 


Spock并没有在意他刻意的转换话题,“的确,企业号曾发现这颗星球与克林贡人存在着联系。”


 


Jim点点头,“今天整个会议下来,首领都对加入联邦的事情避而不谈,明显是故意绕开这个话题,我觉得今晚我们可以偷偷到外面看看……你做什么?!”


 


“有人过来了。”Spock突然打断了Jim的话,并一把把他揽到了床边。


 


“大半夜的谁会来我们这……卧槽你干嘛?”Jim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大副把自己推到了床上并开始扯他的制服的领口。


 


Spock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俯身凑到Jim的耳边,“听脚步声是一位男性,我猜测是首领的儿子。”


 


Jim用余光注意到他们的房门被打开了一条缝,“真的是他!”他小声的说道,“你居然没有锁门?”


 


Spock已经成功的扯开了Jim的制服领口,露出了下面的黑色底衫和一小片锁骨,入眼的景象让Spock觉得浑身的血液变得滚烫起来,“我注意到这个房间的门没有任何可以上锁的地方,Captain”


 


“别在床上叫我Captain”这个称呼让Jim脑袋里瞬间闪过一些奇奇怪怪的画面,“你说这个房间没有锁?他们绝对是故意的,门口那个王子和他妈都不是什么好人。”


 


Spock亲吻了他的耳垂,然后在脖颈到锁骨留下一连串细细密密的吻,“Spock…”Jim觉得要崩溃了,伸出一只手企图阻止他身上的人,却在下一秒被十指相扣重新压回到了枕头旁,该死的再不停下他真的要硬了!而且他的通讯官要是知道了大概会把他掐死。


 


门在这时关上了,Jim松了一口气,“他走了。”


 


Spock停下了动作,确认门口没有人了之后才起身坐在床边,Jim立刻爬了起来,脸上还泛着不自然的潮红,“今天早上你还是我的大副,晚上变成了未婚夫,现在就在床上扯我的衣服,进展速度简直赶上曲速9啊指挥官。”


 


Spock看着对方还露在衣服外边的锁骨,不自然的移开了视线,“我对我刚才的行为感到抱歉……”


 


“闭嘴Spock !”Jim觉得自己脑仁疼,一边重新扣上自己的制服一边气急败坏的说着,“这时候说抱歉很奇怪,我们又不是一夜情!我理解你的做法,但你女朋友知道了不得把我们掐死。”


 


Spock看着Jim被重新遮挡住的脖子,突然觉得对方的制服有点碍眼,“否定的,我与Noyota已结束了浪漫关系。”


 


Jim诧异的看向他,“你们分手了?为什么?”


 


“我们觉得彼此更适合保持友谊关系。”


 


Jim张了张嘴想再说些什么,又觉得自己没有立场干涉别人的感情问题,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没做,“带相位枪了吗?我们出去看看。”


 


 


 


 


 


“这个星球居然想联合克林贡人摧毁星联在阿尔法象限建立的基地。”Jim和Spock站在控制室的电脑前,把破译的资料传送到企业号。


 


Spock看了一眼门边被他们击晕的守卫,“Jim,我认为我们最好在传送完资料后立刻返回企业号,他们很快会发现我们破译了他们的攻击计划。”


 


“你说的没错,Spock,我们走。”Jim重新传送了一份在Padd上之后,立即和Spock离开了控制室。


 


警报声是在他们跨出控制室那一刻响起的,随之而来的是大批攻击型的机器人,“看样子他们也没我想象的那么蠢,我以为至少要到明天他们才会发现。”Jim举起相位枪解决掉了右边走道上的机器人,“往这边!”


 


Spock跟在Jim的后边,“容我提醒,Jim,这条路没有出口。”


 


“正合我意。”Jim看到前方的落地玻璃时,立即打开了通讯器,“Scotty,传送两人上舰!”


 


Jim边跑边用相位枪击碎了玻璃,“知道我想做什么了吗,指挥官?”


 


Spock无奈的偏了偏头,“熟悉的方式。”


 


他们从一百多层的楼上跳了下来,下一秒便狠狠的摔在了传送室的地板上。


 


“简长,你下次能不能换一个出场方式。”Scotty觉得自己的舰长十次有八次是在半空中被传送回舰的,他真希望下一次舰长能玩点新鲜的。


 


Jim立刻从地板上爬了起来,按下操作台上的按钮,“Uhura,立刻把我刚才传送到企业号的资料发送给指挥部。”


 


“是,舰长。”Uhura话音刚落,船身却狠狠的晃了一下,刺耳的红色警报被拉响。


 


“Captain,有人攻击我们的舰船。”Sulu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


 


“进入曲速,立即返航,Mr.Sulu”Jim交待完后立刻关掉了通讯器,转身返回舰桥。


 


 


 


 


 


“我们两个小时后跳出曲速航行。”Jim坐在舰长椅上对Sulu说道,“差不多可以甩掉他们了。”


 


“Aye,Captain”


 


就在这时船身再次猛烈的晃动起来,“他们追上来了!”Chekov转过身对Jim说道。


 


“他们怎么做到在曲速航行内攻击我们的?”Jim记得上一次这么做的还是复仇者号。


 


Spock从自己的座椅上转过身,“Captain,克林贡人的飞船能达到这种水平,我怀疑他们已经与克林贡人达成了技术合作。”


 


“Mr.Sulu,现在跳出曲速,立刻升起护盾。”


 


Sulu拉动曲速引擎,企业号脱离曲速的瞬间警报却再次响了起来。


 


“怎么回事?”


 


“Captain,是磁暴。”Spock站起身看向企业号前方可怖的黑色区域。


 


“敌方的舰船还要多久才能追上我们?”


 


“27分钟,Captain”Chekov看着操作台上的数据,肯定的说。


 


“真是时运不济。”


 


 


 


 


“简长!”Scotty急匆匆的走进舰桥,绕到Jim的面前。


 


“怎么了?”


 


“简长,你还记得Mr.Spock说过,他是因为遭遇磁暴才会在传送过程中误传到我们的舰船上?”


 


Jim点点头,“我记得。”


 


 “当时传送机记录的数据的确出现了波动,我认为是Mr.Spock所遭遇的磁暴导致的,刚才我分析了我们现在遭遇的这次磁暴”Scotty深吸了一口气,“数值和Mr.Spock传送上来时一模一样。”


 


 


 


 


TBC






(卧槽忘了说了,真是被自己蠢哭......这篇正文快要完结了,有番外,两个宇宙的都有)

【AOS】五次那不算接吻,一次他們接吻(SK) II

語夢飛羽:

I




Jim和Spock一起步出高速電梯,Chekov「艦長蒞臨艦橋」的捲舌音依舊如此兇殘。Jim看向Uhura,用眼神詢問她這個通訊的狀況,而Uhura給他一個『絕對不是好事』的表情。Jim在心中嘆了口氣;Spock則是挑起一根眉毛,他從來就搞不懂人類是如何以非語言僅以臉部表情交流資訊的。


 


「是誰的通訊,Uhura中尉?」Jim問。


 


「是Komack將軍。」Uhura回答,並附贈了一個『你皮繃緊點』的表情。


 


Jim低下頭,調整好自己的表請,如果要細數司令部最不喜歡Jim Kirk的將軍,Komack絕對榜上有名。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說,「接到螢幕上。」


 


Komack的臉出現在全息螢幕上,Jim挺直腰桿,向Komack致意,「將軍。」




「Kirk,」Komack沒有和Jim多寒喧,他單刀直入地說,「司令部希望企業號即刻前往Remmil VI。」


 


Jim動了動眉頭,但他相信沒有人看得出來。那是哪裡?他自詡自己的星際地理不差,但他真的壓根沒聽過這顆星球。他看了眼Chekov,年輕的領航員顯然同樣茫然。


 


「他在銀經 +11° 58′ 01.95″,銀緯+11° 59′ 48″,」幸好Komack馬上就回覆了,不然Jim能想像他要是得問Komack這在哪裡,那會是多尷尬的場面。


 


Chekov立刻就把做標記下來並且畫出約略的座標路徑,Jim瞟了一眼,恭敬的說,「將軍,這和我們目前的航向完全相反。」


 


「我知道,但這是司令部的命令。」Komack直接地說。「這並不是一個請求。」


 


「請問具體的任務內容是......?」


 


「Remmil VI的五皇子即將登基,雖然他們並非聯邦成員,但這顆星球上蘊含豐富的二鋰水晶,聯邦希望能與他們建立邦交。」


 


又是這種見鬼的外交任務,還是這種商業意味濃厚的,Jim努力壓下噘嘴的慾望,讓自己的臉維持在尊敬狀態,「將軍,恕我直言,企業號是一艘科考艦,我相信艦隊中有更適合此任務的外交艦,且企業號上並不具備專業的外交人才......」


 


「但你們是企業號,」Komack打斷Jim,好像這句話就能解釋一切,「你們拿了艦隊中最好的船,聯邦所有的資源都投在你們身上了,要你們有點實際做為不為過吧?」Komack惡毒的說,「艦隊給你企業號可不只是因為你有張漂亮的臉蛋,Kirk。」


 


這話說的太過了,已經上升到人身攻擊的程度。他看到Sulu皺起眉,Chekov更是不敢相信會聽到這種話。但比這更難聽的話Jim也都受過了,Pike也再三告訴Jim他在艦隊的『樹敵額度』已經用光了,叫他別在搞出更大的問題。而且這事實上是個合理的要求,所以Jim只是不動聲色的說,「好的,將軍,我們將會在......」他瞥了Spock列在面板上的數據,「8個標準日之後抵達Remmil VI 。」


 


Komack連再見都沒說就關掉了通訊。


 


Jim長吁了一口氣,然後噘起嘴。雖然Bones老叫他別像個嬰兒噘嘴,但管他的,這裡是他的艦橋,又沒有將軍,他愛噘嘴就噘嘴。「 Mr. Chekov,請繪製前往Remmil VI的路徑,Mr. Sulu,保持曲速五前進,Mr. Spock,請匯集Remmil VI得相關資料,miss Uhura……」Jim舔了舔嘴唇,垂下眼簾,「跟我到會議室,我們得想一下如何告訴 Solosos III為什麼我們說要去又食言。」


 


***


 


「……不,這不行,如果我告訴他們我們耽誤是因為我們要去Remmil VI,那不就是赤裸裸地告訴他們,星聯看重Remmil VI勝於Solosos III嗎?」Jim懊惱地抓著頭髮,在會議室裡來回踱步,「他們不會高興的。」


 


「不然你要怎麼跟Solosos III說?」Uhura問,雖然她已經有預感她會聽到什麼。


 


「就沒有什麼理由……比如我們的船壞了需要維修,不得不延期?」Jim帶著一絲期盼問,「這感覺行的通?」


 


「Sir,恕我直言,Solosos人是心靈感應的種族,這種謊言等我們到了那裏就會被拆穿了。」Uhura嘆口氣,她就知道Jim想說謊。這是Jim的本能反應,他希望事情圓滿。但這種事,尤其牽涉到政圝治,從來就沒有圓滿可言。


 


Jim挫折地發出一聲呻吟,重重地在隨便一個位置坐下。他噘起嘴,用清澈的藍眸看向Uhura,「真的不行?」


 


Uhura面對這樣的Jim,態度也軟了下來,她走到Jim身邊溫柔地安撫他,「Jim,有時候我們就是沒辦法,我們必須妥協。」


 


「你知道我不相信沒有迎面的狀況吧。」Jim苦笑著看著她,似乎期待著Uhura能突然說出某個完美的方案。


 


「是阿我想我們都領教過你的那一面。」Uhura好氣地說,她摸了摸Jim的頭,今天如果Solosos人不是心靈感應種族,不是他們對誠實有著近乎潔癖的要求,她或許會同意一些技術性的言談。她知道Jim有多想做好這一切,她知道他有多努力。也正因如此,作為通訊官的她必須忠實地將最好的方案告訴Jim,讓他不要因小失大,不要為著一次失誤而將過去的努力付之東流。「會好的,我們現在還是不夠,但以後會越來越好的……」


 


Jim知道她在說什麼,企業號是星聯最好的艦,但他只是個沒什麼經驗、剛畢業的艦長,連同他的艦員在司令部都幾乎毫無影響力,他們只能靠自己一點一滴打拼。


 


會議室的門唰啦地打開,Spock站在門外用他一貫有禮的聲音說,「艦長,請求進入。」


 


Jim笑了,永遠都這麼一板一眼哈?「請求允許。」


 


「艦長,這是你之前要求關於Remmil VI的報告。」Spock走進會議室,向Uhura點了個頭,而Uhura回給他一個善意的微笑。


 


「謝謝你,Mr. Spock。」Jim接過Spock的padd報告,和Uhura一起翻閱著。


 


Jim知道Spock和Uhura兩個月前分手了。他不知道原因,因為他和Uhura不是那種一起坐在沙發上吃冰淇淋互擦指甲油的閨密,而Spock也不是會主動找人談心的類型。Jim不想讓他們覺得自己在侵犯他們的隱私,因此他只是站在友情的角度告訴Spock,人類分手時會找人談談,如果你人類的那面有需求,可以隨時來找他;然後禮貌地詢問Uhura如果他在艦橋排班上需要任何協助,他很樂意安排。不出所料,兩人都拒絕了他。但他們依舊能在艦橋上完美的合作。Jim想這應該大部份要歸功於Uhura的高EQ,畢竟壓抑情緒對瓦肯人來說是小菜一碟,不是嗎?


 


「艦長,你看上去正在煩惱,有什麼事困擾著你嗎?」Spock突然問。


 


Jim沒料到Spock竟然注意到了自己的心情,他慣性的露出禮貌性的笑容,垂下眼簾說:「沒事,只是在與Solosos III的延期策略上遇到一些問題。」


 


「誠實地與他們說明理由將會是最好的策略。」Spock馬上回答,「Solosos III是比瓦肯人還強大的心靈感應種族,且他們的文化中不容許謊言的存在,今日的謊言可能造成日後更大的糾紛,因此將我們所面臨的狀況據實以告會是最佳方案。」


 


Uhura給了Jim一個『我說過了吧』的眼神,Jim只是抿著唇不說話,像在生悶氣,最後對Spock說,「開始報告吧!」


 


Spock將已經準備好的資料秀在頭螢幕上開始介紹Remmil VI上的環境、習俗和政圝治背景,Jim和Uhura聚精會神地聽著。


 


「90%的表面都是水的星球阿……他們的居民都在水中生存嗎?」Jim搓著下巴問。


 


「否定的,此星球的居民和地球人一樣是碳基生物,並依據現有的聯邦數據,他們的生理構造與地球人有76%相似。」


 


「那他們能生活的地方可真少。」Jim評論,接著又往下翻了一些細節,「這裡說要登基的是五皇子,國王在兩個月前突然暴斃,而原本要繼位的三皇子在國王死後神秘失蹤?」Jim皺眉看相Spock,「這感覺就有陰謀。」


 


「是的,我已經向Komack上將報告過了,但他回復我『聯邦不干涉各星球的政圝治狀況,更何況,Remmil VI根本不是聯邦成員,我們只是去交易的。』」Spock一字不漏地把Komack的回應告訴Jim。


 


「我以為聯邦的存在是為了促進和平呢!」Jim不滿的咂著嘴諷刺著,他們就派艘商船過去就好了何必找我們?Jim心裡這麼想,但他沒把話說出口,「好吧!這看上去挺不穩定的,登基宴會那天只要我和Mr. Spock出席即可,其餘船員皆在艦上待命。Miss Uhura,我要你挑出一批語感及文化敏感度較高的安全人員為這次任務作準備,若我們真能走到商談那一步,我要帶著他們,交易總是容易出事,人選你可以和Mr. Handroff討論,有問題嗎?」


 


Spock和Uhura都點點頭接受了,Jim解散他們後便開始重新調整自己,他要和Solosos III接洽延期之事。


 


***


 


Jim坐在餐桌上,百無聊賴的遏止自己用餐具撥弄食物的慾望。這不是個得體的餐桌行為,但他真的......他瞟了一眼隔壁正襟危坐的Spock聚精會神地聽著五皇子冗長的飯前演說,彷彿他講的是史上最有趣的戰術課程。不!Jim只聽到廢話……BalaBala我很厲害……廢話……言不及義。他努力將視線聚焦在五皇子身上,至少看上去能恭敬點。但他顯然很失敗,因為Spock對他投射了關愛的眼神。


 


「艦長,請問你是否身體不適?」Spock湊過頭來悄聲問。


 


Jim看著距離自己過近的堅毅五官,這個地球-瓦肯混血真的帶出了非凡的基因組合,光是外表上就佔了很大優勢了,就算是這個鍋蓋頭也遮不住他的風采,更別提在外表底下蘊含著如此聰穎的靈魂。Jim有些情不自禁地想撫上Spock的臉頰,但他隨即意識到這不是個恰當的行為。他搖搖頭說,「I’mfine.」


 


Spock在與人類相處的過程中已經知道fine這個字眼不僅僅無法精確傳達程度,而且當事人的狀況可能也與正向無關。他直接指出,「你剛剛的目光在食物與皇子間來回,並且有些意是渙散的傾向,你的手指似乎有些不受控制的張握……」


 


Jim知道Spock要一一列舉出所有證明他異樣的狀況,他把手搭上他混血大副的肩膀,用他最真誠的表情說,「Spock,我很好,我只是……」Jim想著要怎麼和瓦肯人解釋人類的『放空』,「你知道,人類並非以擅長專注而著名,尤其是對他們不感興趣的話題。」Jim暫停了一下,等等Spock該不會覺得這很有趣吧?畢竟他這麼專心的聽,「你覺得這很有趣嗎?」


 


Spock表情顯得有些鬆動,「不,艦長,這個演說與有趣並無任何關聯。」瓦肯人歪了一下頭,「我假設你剛剛所說的狀況,就是人類所謂的放空嗎?」


 


「你知道?」金髮人類驚訝的問。


 


「是的,我曾經在學院任教,因此我對此並不陌生。」


 


「等等,你的意思是,有人會在你的課堂上發呆嗎?」Jim的無聊此時已經完全被擊退,「我以為你的課應該是,所有的學生都正襟危坐,在你的眼神掃射下大家把你講的每個字都記下來。」


 


「我並不會用眼神『掃射』任何人,」Spock澄清,「儘管進入星際學院的學生都有一定素質,但我必須承認,並非所有人都能在課程上保有完全的專注。」


 


「不是你的課太難嗎?」Jim對他擠眉弄眼,「瓦肯人的魔鬼課程,這可是連我這個指揮系學生都曾耳聞的困難呢!你不能用瓦肯標準來評量我們。」


 


「否定的,我在設計課程時便已針對種族差異進行調整,願意在課堂上努力的學員皆取得了相對知識,像是Uhura中尉。」Spock分神注意了一下正在演講的五皇子。在宴會開場時閒聊是不合禮儀的,但若是讓艦長在此時發呆將是更不恰當的舉動,透過聊天使艦長保持清醒是符合邏輯的。


 


「啊啊……好可惜我沒上過你的課,」Jim戳了戳盤子裡的食物,「我那時候都衝堂。」


 


Spock點點頭表示理解,「Jim,我假設……」


 


Jim不知道Spock要假設什麼,因為五皇子突然介紹了『星際艦隊的Kirk艦長』。Jim雖然錯愕,卻已經反射性地站起身掛上笑容,和其他賓客揮手致意。五皇子做了個明顯的邀請手勢似乎想請他上台說些話,Jim在心中吼叫著事前根本沒人和他說要上台致詞,他從容地往講台的方向走,腦中卻已經開始構思著他等會發言的腹稿。這些外星人一個比一個脫線,這不是他第一次遇到這種意外的外交要求,更奇葩的都有,但他想他永遠都不會習慣這個。


 


Jim站上發言台,露出他被Bones形容為『能夠吸引蠢兮兮高中女孩』的笑容,打算開始講些不著邊際的外交令詞。


 


 


 


  碰──


 


 


 


一聲槍響劃破空氣。


 


 


 


Jim再也沒機會講他準備好的台詞。


 


***


 


Jim和Spock在Remmil VI 上狂奔,這不禁讓他想起他和Bones在Nubiro被土著追逐的經驗,差別只在於現在的追兵手上有相位槍,而且他們不會被隨便什麼捲軸呼嚨過去。


 


果然是撐不到商談,Jim很驚訝自己還有開小差的餘力,但這整個任務都是失敗的。五皇子,就如他們在艦上所懷疑的,背後藏著陰謀。Remmil VI
的法定繼承人是三皇子,而五皇子早就計畫要篡位。國王一死,五皇子便派人除掉三皇子,並急著找聯邦為自己的登基背書。殊不知三皇子險象環生並在登基典禮上回敬五皇子。作為被請上台的聯邦代表,三皇子顯然已經認定了聯邦的態度,因此不遺餘力的追著他們。Jim不清楚三皇子是打算坐下來談談政圝治酬庸,還是純粹要殺了他們,不論哪個Jim都不喜歡,因此他和Spock只能盡其所能的甩掉身後的追兵,並且找到一個通訊信號不會被這該死的星球遮蔽信號的地方,然後叫Scotty把他們傳回去。


 


他們幾乎是漫無目的地奔跑,在他們傳送到這顆星球後一路都是用對點傳送,Jim對於他們的地理位置毫無概念。他只能認定一個方向不斷前進,但這是一個90%都覆蓋著水的星球,他們很快就跑到了陸地的盡頭,面對著懸崖跟海。Jim只能想到一個選項,他拉過Spock的手,Spock知道金髮人類打算做什麼,他有了猶豫和害怕,但Jim根本無暇注意到這個。時間緊迫,Jim縱身一躍,兩人都墜入海中。


 


濃稠的液體包覆了Jim的全身,Jim不知道這是什麼,但他肯定這絕對不是人類認知的水或海,論密度跟性質,Jim覺得自己更像在一堆果凍中。他努力划動手腳讓自己浮上水面。好不容易Jim才從水中探出頭,皎潔的月光映在面上顯得一片光亮,Jim四處張望,已經看不到追兵的蹤跡,但與此同時,他也沒有看到Spock。恐懼襲上心頭,他想起瓦肯人人的身體密度是人類的兩倍,代表Spock根本沒辦法自己浮起來。


 


Jim拿出通訊器確認自己的位置,感謝Scotty是個瘋子,連帶他底下也沒幾個正常人。他確定如果是星聯標規出產的通訊器,經過這個果凍浴鐵定已經報廢了。但這個Scotty團隊改造過的通訊器現在還頑強亮著螢幕,而且他們已經在企業號的收訊區中了。Jim心一橫,又一頭栽進水中,幸好這個果凍海是透明的,他利用通訊器的微弱螢幕光搜尋著Spock。冰冷的液體在消耗他的體力,而且他無法在沒有儀器的幫助下在水中太久。Jim絕望的浮到水面上,他鼓勵自己,一定行的,我會找到Spock,我不能沒有Spock!他重新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又潛入水中。


 


Jim一向認為自己一定在出生前就惹惱了幸運女神,以至於自己從來就和好運不沾邊。但今天,可能他的決心感動了某方神明,他真的在漆黑的水中找到了Spock下沉的身軀。Jim趕緊由過去接住他,Spock已經失去意識。他捧起Spock的臉,想都沒想就將自己口中的氧氣渡給他,然後從後方環住他的身體向上。


 




 


 


 


TBC


 


很久沒更新......抱歉.....


 


六月中應該能恢復至少周更.......








我他媽完全不懂政圝治有甚麼好敏感的!!!!!  這是一篇純潔的不能純潔的文  我光是PO出來就快累死!!!!!


 


 



【AOS SK】我的两个教授有问题 (5月3日点梗文)

芒果芝士:



Jim和Spock在企业号整修期间到学院任教。(双教授梗)




脑洞来自: @陌勒个陌 


 


 




以下正文:


 




“在座的你们一定对星际航行充满着期待,我不知道多少人将会坐上舰长椅。”Jim站在讲台上瞥了一眼时间,已经下课了,但他决定拖一会堂,“但我要告诉你们的是,舰长的责任不仅仅是指挥好一艘舰船,更要为自己的船员负责,你们头顶的深空远没有你们坐在教室里能想象到的那么平静简单,你要准备着付出许多,甚至是你的生命。”


 


Jim扫视了一眼满满一教室的学员,“舰长也终究难逃一死。”


 


“我认为舰长应该先爱护自己的生命,才能指挥好一艘舰船,而后才是去考虑是否应该付出性命。”


 


熟悉的声音从教室后方传来,Jim挑了挑眉,他知道是谁,敢这么拆他台的就只有一个人了。


 


“这是在我的课堂上,而我是在把自己的经验传授给我的学生,Spock教授,如果你有不同的想法我们可以私下交流。”Jim向那个声音的主人扬起一个微笑,看着对方背着手从教室后方缓缓走到自己的眼前。


 


“现在已经下课了,Kirk教授。”Spock走到讲台前对上那双蓝色的双眼,“我坚持我的观点,舰长必须先学会珍视自己的生命。”


 


Jim瞟了一眼Spock身后乌泱泱一大片的鲜红制服,所有学员脸上都摆着一副想看热闹又害怕他和Spock打起来的表情,“下课。”他走到讲台中央收起Padd,好笑的看着下面一群人瞬间失望的神情。


 


 


 


 


 


Jim回到公寓把Padd扔到了沙发上,整个人扑到Spock怀里用自己的额头蹭着对方的,“胆子真大啊指挥官,敢来我的课堂上拆台。”


 


Spock揽着他的腰稳住了重心,任他在怀里胡闹,“再次说明,ashayam,当时已经下课。”


 


“你真该看看那些学员的表情,他们大概以为我们会在教室里吵起来。”Jim放过了Spock的额头,转身一边解开自己制服的扣子一边走向房间,“本来还说企业号修整期间冒充学员去听你上课的,Chris偏偏把我安排到指挥系去授课。”


 


“冒充学员是不合逻辑的做法,Jim” Spock无奈的看着他的爱人,跟着他走进了他们的房间,“我相信整个学院都能够认出你是企业号的舰长。”


 


“我只不过想听你的课,你要知道,我在学院的时候居然完美的避开了你所有的课程,简直难以置信。”Jim把制服甩到了一边,从柜子里拿出一件衬衫往自己身上套,“我还是更喜欢喜欢学员的制服,比教授的舒服多了,待会出去吃晚餐吧。”


 


 “我对比了我们的课表,明天你没有授课任务,可以去听我的外星生物学。”Spock伸手帮他扣上了衬衫的扣子。


 


“我们低调一点,学院应该都不知道企业号的舰长和大副居然谈起了恋爱。”Jim又重新换了一条裤子,“要是传得人尽皆知,Chris肯定又要说我了。”


 


 


 


 


 


第二天Jim准时迈进了 外星生物学 的课堂,他本来打算坐第一排的,后来想想还是低调为好,便在最后一排选了一个座位。但他所谓的低调依然惊掉了一教室学员的下巴,昨天Spock在他的课堂上提出了异议,经过学员们一整天的添油加醋,以及他们当年在小林丸号发生的事情的润色下,已经传得不甚离谱,而现在,作为主人公之一公然坐到了Spock的课堂上,学员们开始担心双方会在课堂上重现小林丸事件。


 


事实上,整节课下来并没有发生任何状况外的事情,除了临下课前某位学员大胆的问了一个“瓦肯人是否会在伴侣与其他人有近距离接触时产生较为激烈的情绪反应?”的问题。


 


所有人因为这个问题提起了精神,而Jim却在这时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笑声,学院们顿时挺直了背脊,惊慌的看着讲台上的Spock,只见Spock挑眉看向了Jim的方向,“Kirk教授,有什么问题吗?”


 


Jim靠在椅背上回望着他,“没有,我只是觉得这位学员问问题很有水平。”


 


下课的提示音响起,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没有谁在意那位学员的问题还没有得到解答,包括那位学员自己都忘记了这件事。


 


Jim看着Spock被一群问问题的学生包围住,果然都是一群视觉动物,Spock这张脸的颜值让这些人完全忽略了他是不苟言笑的瓦肯人,他预计还要好一会Spock才能搞定那帮学员,于是百无聊赖的翻起了Padd


 


“Jim”


 


Jim闻声抬起头,发现Spock已经站到了自己面前,“怎么那么快就解答完学员的问题了?”


 


“你还没吃午餐。”Spock一边说一边十分自然的伸出一只手整了整Jim右边的衣领。


 


Jim点点头站起身,把Padd递到了Spock的手上,“真有点饿了,走吧。”


 


讲台旁充当背景板的学员们捧着手中的Padd全程观摩了两位教授的小动作,并目送他们并肩走出了教室,心情十分复杂。


 


 


 


 


 


一段时间后,已经没有人再担心Kirk教授和Spock教授会在课堂上吵起来,他们又不是瞎的,他们现在更关心这两个人之间那朦朦胧胧的关系。


 


为什么Spock教授要在Kirk教授吃饭的时候帮他擦掉嘴边的汤汁?


为什么Krik教授会把课件放到了Spock教授的Padd上?


为什么Spock教授会来听Kirk教授的课?而且仅仅是看到Kirk教授一个眼神就意会到了对方是要用他的Padd ?


为什么他们这段日子总是去听对方的课,还能在课堂上把对方的话完美的接下去?


这种琴瑟和鸣的微妙感到底是怎么回事???


 


 


 


 


 


终于在一次指挥课上,有人忍不住了。“Kirk教授,我想请教一下,怎么做才能获得瓦肯人的好感?”一位女学员站了起来,这个问题巧妙的避开了直接提问的尴尬,又暗示了Jim和Spock有那么点什么。


 


Jim笑了笑,他当然知道对方只是想挖点八卦,而他也没有打算遮遮掩掩下去,“这个问题,我不能为你解答,你应该去问Spock教授。”


 


见那位女学员疑惑的皱了皱眉,Jim补充道:“是他追求的我。”


 


讲台下开始出现细碎的讨论声,女学员带着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重新坐回了座位。


 


“Kirk教授。”一位男学员站了起来,Jim认出这是那个在Spock课堂上问出‘瓦肯人是否会在伴侣与其他人有近距离接触时产生较为激烈的情绪反应?’的学员。


 


“学员?”


 


“请问我们其他人还有机会追求你吗?” 


 


有人开始因为这个问题发出了八卦的呼声,甚至还有人吹起了口哨,Jim看了看讲台下不少眼神中充满期待的男女学员,对提问者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Leo,Kirk教授”


 


“好吧,Leo,你们追不追求我是你们的自由,我干涉不了。”Jim开始整理手上的Padd和资料准备下课,“但追不追得到就是你们的问题了,下课。”


 


 


 


 


 


“你今天怎么开始关注学院的八卦论坛了?”Jim看着坐在办公椅上的Pike,对方现在正津津有味的刷着Padd上的学院八卦论坛。


 


Pike瞥了他一眼,继续看向Padd,“谁说我今天才关注的?我一直都在刷。我说你们怎么就不懂得低调一点?”


 


“我们已经很低调了。”


 


“如果你管‘替对方擦嘴角,把课件放到对方的Padd上,揽对方的腰’也叫做低调的话,哦这里还有一个‘用手指碰手指进行瓦肯吻’。”


 


Jim举起手摆出一个投降的手势,“至少我带的学生成绩都过关了。”


 


“你看看这个标题《震惊!英俊的企业号舰长与瓦肯大副居然是这种关系》,真是白痴透顶的标题,你怎么没教教那些学生文书写作?他们将来还要写报告。”


 


“我已经黑进去纠正了这篇的措辞。”


 


Pike怀疑的重新的看了一遍帖子,把Padd递到Jim的眼前,“你倒是说说,你纠正了哪里?”


 


Jim指着Padd说道:“我在标题上面加了三个字:英俊的”


 


“……”


 


 


 


 


 


“教授,您找我有事?”Leo站在Spock办公室里怯怯的问道。


 


Spock翻着自己的Padd,没有看他,“5篇论文,明天晚上7点前交给我,材料我已经发到你的Padd上了,这几天的所有考试,每一科要达到满分。”


 


Leo惊呆了,“教…教授?”


 


“听说你想追求Kirk教授,那么刚才我提的那点要求只是追求他的人最基本要达到的,其他的我之后会再告知你。”


 


“……”Leo内心一片绝望,他突然想起自己之前在外星生物学课堂上提的那个白痴问题得到了解答,但如果可以,他现在一点也不想知道答案。








END










5月3日的点梗,这是第一篇,之后还会再填3篇点梗文:




* 大副失明梗


* 单纯到笨拙的大副想尽办法撩舰长


* 船员们闪瞎眼的诊疗记录






能力有限,不知道能不能写出大家想象的那样,这里还要给其他点了梗但我没选的小伙伴说声抱歉,没有能力把全部梗都写了...




剩下的3篇点梗文什么时候更我不确定,《何其有幸》什么时候更我也不确定【要你何用。





凌晨。

Even.:

James Kirk很少在这个点还清醒着。




星舰给他放了一个多月的假,于是他窝回自己的乡村小镇,住在许久没住过的木屋里——他刚来的时候屋子还有些积灰,可他太累了,于是他从箱子里翻出了床单,铺在沙发上先将就了一晚,决定第二天再找人来打扫干净屋子。




他发誓,真的是太累了,所以他完全忘记自己可以花信用点找个机器人来打扫房子。




但当他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打扫了一宿的机器人正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直勾勾地盯着他,把他给吓了一跳。




他翻开PADD尝试去找购买记录,而Spock的消息在他打开购物网页前跳了出来。




“早安,”第一句话这么写到,“我在五月十九号晚上订了清洁机器人,它应该于五月二十早十点结束工作。”




但它没有,因为James Kirk睡在了没打扫的沙发上,忽略掉了干干净净的卧室。




Jim把PADD扔到桌上(已经打扫干净的,当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用左手揉着有些发痛的脑袋,右手敲着睡了一夜沙发有些犯酸的背,看着机器人开始摆弄沙发。




Spock真是体贴。




这个想法又从Jim脑子里跑了出来。他的大副总是深得他心,像是提前按急缓顺序排好的文件,出任务时不好明说的暗示,轮休时间的3D象棋以及不顾制度偷渡上来的白兰地。




我像是个刚陷入爱情的小姑娘,Jim想着觉得好笑,而我的男朋友总能替我安排好一切。




可事实上Spock不仅不是同性恋,还有个热恋当中的女友。




这挺糟糕的,尤其是你开始打起自己大副的主意,却在起跑线上发现根本没人鸣枪。




Jim给自己倒了杯伏加特,但酒精在凌晨的份上已经用途不大了,所以他干脆把酒又得倒了回去,起身泡了杯咖啡,打算熬过这几个小时。




或者下一盘棋,他的脑袋这么建议道,发消息骚扰Spock,都这个点了,瓦肯人早就进入深度睡眠了。




Jim大概是醉了,也可能没有。他给Spock发了条消息,写着来陪我下棋,然后可怜的PADD被扔在一边,他开始专心地泡起了咖啡。




速溶咖啡只需要三分钟不到,可他买了老旧的咖啡豆,外加一个很久以前的研磨机。他扔了八颗豆子进去,然后慢悠悠地转着。敲门声响个不停,掩盖了烧水声不说,还给这个只有他一个人住的木屋添加了些恐怖感,可又有什么人会在凌晨四点敲响别人家的门呢,不过就是酒鬼或者疯子。Jim把研磨好的咖啡粉倒进挂耳包,水还有一段时间烧开,他窝进沙发,闭起眼睛,打算先眯一会。




他没听见敲门声,也没听到水开的声音,就借着困意和醉意,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的宿醉感消散不去,他头疼得要命,对自己出现在卧室没有丝毫印象,最后一件事还是打算泡杯咖啡。




水烧开了吗,他揉着脑袋,掀开被子打算去厨房看看。




水当然烧开了,但Jim对Spock出现在他家的理由一无所知。研磨好的咖啡粉还乖乖地待在挂耳包里,他翻出的杯子也顺利地泡上了一杯咖啡,还飘着热气,和做好的煎蛋一起放在餐桌上。




冒着热气的咖啡和刚做好的煎蛋,没人可以抵制这个诱惑,就算是伟大又帅气的James Kirk。




所以他忽视掉了穿着围裙的Spock,把注意力放在了…




穿着围裙的Spock!!




Jim瞪大了眼睛,直到这个时候才真正打算问这个问题。




“Ehh…Spock,为什么你会出现在我家?”






End.




*如果我还愿意,我会写个Spock视角的“我没想到我的舰长这么迟钝到现在还没意识到我在追他瓦肯人不轻易说出口怎么了瞧不起不喜欢说话的家伙吗不是因为喜欢你谁违反制度带白兰地上舰谁会凌晨四点闲得无聊跑你家来你居然还不开门这当我是什么信不信我直接上了你” 这样的,内容。



【AOS】【Spirk】37.6cm

兔籽:

配对:Spock/Kirk


分级:G-PG13


summary:Spock染上了流感,不得不休病假。大副生病小舰照顾的故事。给自己喂颗糖。


 


<1>


标准时1757


beta班次结束前三分钟,Jim向Spock发送了一条简讯:“今天感觉如何?”


“尚可。”


“我马上就回来了。”


Spock没有再回复。


Jim将交接表递给文书士,起身离开舰长椅,与beta班次的其他舰员们一同乘高速电梯离开舰桥。


“餐厅。”他说。


 


1830


Jim双手端着一个餐盘,激活了Spock舱门上的虹膜扫描器。蓝色的光束划过他的双眼,舱门滑开。


温暖而干燥的空气将他包围,是沙漠绿洲的晨风,是Spock的气息。室内光线半明半暗,Spock腰后枕着两个枕头,陷在柔软的暗蓝色里。灰色的阴影像毯子般地覆住他的肩背,只留面庞和前胸在莹蓝色的无机质光线里泛起柔和的光晕——Spock在看Padd。


“'尚可'可不是一个精确的回答。”Jim弯起唇角,把餐盘搁在床头的方柜上。


“在简讯中无法精确地描述更多。现在你可以我今日的监测数据了。”Spock把手中的Padd递给Jim,偏过头盯住他的唇角。


Jim接过Padd,在床沿坐下,低头研究起面板上的那条波线:“挺好的,”他戳戳Padd,把波线图传给了McCoy,“再两天,大概你就又能活蹦乱跳了。”熄掉Padd,他端起餐盘搁在Spock蜷起的腿上,“现在,吃完饭。”


“Jim,请谨慎措辞。'活蹦乱跳'并不是一个恰当的形容。”Spock揭开盒盖,看着一盒煮青豆和一盒土豆泥,还有一盒玉米沙拉,有些愣神。“今日餐厅并未供应瓦肯汤和面包?”


“偶尔吃点清淡的对你的健康有益,瓦肯汤对于现在正在感冒的你来说太辛辣了。”Jim把勺子和叉子递给Spock,又补充道,“如果你一定想吃的话,明天我会带汤回来。”


“谢谢。另外,我患上的并不是普通流感,而是一种特殊的瓦肯病毒。”Spock叉起一片生菜,送进了嘴里。


Jim看着他一言不发,静静地解决掉一盒沙拉,又开始用勺子舀土豆泥,同样安静地送进嘴里。他递给Spock一张纸巾,然后站了起来,“我去换衣服。然后接盆热水给你擦擦脸。”


Spock放下勺子,抬起头看着他,“并无此必要。我已在47分钟前完成了声波浴。”


“我知道。你有点发烧,热毛巾能帮助你尽快降温。”


Spock沉默了一瞬,垂下眼睑,“被他人照顾,让我感觉到……很不妥,”他抬起头,直视Jim,“我不应当如此依赖你,即使我们是伴侣。”


“Spock,偶尔依靠一下别人本不是罪过。”而且我乐意照顾你。他在心里补充。他见过太多次Spock一人强撑着渡过一个个难关。无论经历什么,Spock总是效率最高,腰身挺得最直,最面无表情的那一个。但他泠冽的面孔下隐着怎样澎湃的情绪,藏着多少尖利的矛盾与自我问责,没有人知道。Jim也只是在Spock偶尔取下冰霜般的外壳,露出柔软的内里时才浮光掠影地瞥见一二。他的Spock就像一只深海蚌壳,张开坚硬朴素的外壳后才会露出珍珠般的内心。


而现在,Spock只是捏着勺子,执拗而不言。他的眸子里闪烁着矛盾,在暖色的灯光下显得近乎于蜜色,像是一盏温暖的姜茶。


Jim倾身,吻住Spock的唇角,轻轻一啄便放开。生菜的绿意,橄榄油和盐的味道,还有土豆泥里温暖的黑胡椒。真切而又清晰。


Spock耳尖泛绿,大抵是低烧的缘故。“Jim,你尝起来很凉。请务必多穿一点。”


“明白了,Mr.Spock,快吃饭吧。”


Jim穿过洗漱室来到自己的房间,扯出一件T-恤和一条长裤,想了想,又从衣架上扒下一件薄外套。三两下换掉指挥金,然后把制服投进回收清理口。


他又折回洗漱室,习惯性地想要捞过那团金色的毛巾。忽地想起他是要给Spock擦脸,于是又侧身向洗漱台的另一边,从架子上取下一条蓝色的毛巾。


Jim把水温调的很高,高到他堪堪能够忍受。热水把他的手浸得泛红,甚至微微地刺痛起来。他看着水流在盆里激荡,记起Spock并不常用流水进行清洁。


“比起流水,我更偏好声波浴。”Spock曾这么说过。他又记得Spock曾说,“瓦肯人并无偏好。”


好吧,他承认Spock并非完美无瑕。


拧干毛巾,Jim走出滑开的洗漱室门。Spock已经把餐盘收拾好推进了回收口,掖好被角,靠在枕头上查看科学部的例行报告了。他在床沿坐下,把冒着热气的毛巾递给Spock。


Spock的双颊依旧泛着不健康的绿晕,嘴唇因持续的高温也有些脱水起皮。但他手指冰凉——以人类的标准来说也称得上是冰凉——擦过Jim手背时引得他一阵皱眉。手背被烫水泡得通红,即使是最轻微的触碰也会引起一阵刺痛。简直就是云母片嘛。他自嘲地想。Spock反手捉住它的手腕,伸出另一只手取走他手里的毛巾,然后仔细地检视起他发红的手掌和手背。


“Jim,”他开口,“没有必要,这让我心怀愧疚。“


Jim只是抽出手掌,“快擦吧,一会儿凉了。”他没有看Spock,只是把他还留在空中的手推了回去。


Spock紧绷着唇角,展开热毛巾覆上脸颊。他又从下至上地擦过整个面部,才将已经变得温热的毛巾递回给Jim。


“你想点熏香吗?”Jim接过毛巾,小心地没有再碰到Spock的手。


“我可以自己来点。你有极大可能会混淆那些相似的线香。”


Jim挑眉,起身去洗漱室放回毛巾。当他再次踏回Spock的舱室时,空气里弥散着东方香料的微辛气息。


“琥珀?”Jim出声询问。这气味他是熟悉的。


“准确来讲,是黑琥珀和姜。”Spock把香炉摆在一角,又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冥想垫,“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将开始冥想。你可以自由出入,不必在意我。”


“请便,”Jim歪头看着Spock,“到时间我会提醒你吃药的。”


“是无针注射器。”Spock纠正。


“好,无针注射。我会在隔壁看公文,有什么需要就叫我。”Jim冲他晃晃手里的Padd,然后激活了其上的全息工作栏。一个个半透明的窗口浮现,在Jim身旁绕转。


Spock没有再回应,径自盘腿坐下,阖上了双眼。


 


TBC